姚悦皱了皱了眉头,不欲理它。但这只傻鸟实在是热情了,一个劲围着他转,还不时展翅抖几下,好似高兴的跳舞。
四周的侍卫呆若木鸡的看着这只破鸟。
姚悦可没心思陪它玩,一把抓住它,用力朝河中甩了过来。
拓跋真本能伸手一挡,傻鸟顿时撞击在他手上,被撞的头冒金星,昏了过去。
姚悦穿好了衣服,翻身上马。临行前又望了一眼拓跋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径直骑马走了。
等他一走,方才惊呆了的侍卫全围了过来。
“陛下,那是太尉吗?”孙涛尤为激动。
拓跋真眼神一暗:“是他但他好像失忆了,原来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一看到他后面被火箭灼烧的背,拓跋真就认出来了,这伤还是那年朱苏去火烧慕容垂时留下的。两人同床共枕多年,朱苏身上哪个细节,他都一清二楚。
本来还有一丝怀疑,看到这只破鸟表现后,他百分百的肯定了。
拓跋真望着远去的男人,咪起了眼:“传令下去,搜查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我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份。”还有,是谁干的好事?让大郑国的太尉失忆,是何居心?
有侍卫领命而去。孙涛抽出鸟腿上系着的密件,递给拓跋真。
拓跋真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联军内部不和,联军统帅姚悦扇了离干部落赫连勃勃的耳光。
赫连勃勃?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朕在京城四处搜索你不到,原来你是离干部落的,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