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呆呆的坐着,烛火印在他脸上,难受痛苦一览无余:“这是我自找的,又能怪谁?”
“你真是没用的人。碰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不主动。”拓跋真有些喝醉,拿根手指点着李岳的额头:“我家那口子醋意就太大了,你看下午他那个态度居然居然”
想到下午朱苏的态度,拓跋真气的捶桌子:“他居然给我脸色看,甚至不理我就走了,丢我一个人在那他想气死我”
主上有心上人了?李岳想了想:“您是说卢兰姑娘吗?”主上好像一直比较宠幸一个叫卢兰的女人。
“不是她,她不配。”拓跋真一口否决。
李岳更不知道是谁了,决定继续闭嘴。
拓跋真很忧愁:“嗯,就是朱苏那个王八蛋我跟他认识的时间够长吧,我四岁就认识他了”
他伸出右手四个手指,醉眼惺松,翻来覆去的看:“四岁啊,我认识他十五年了,人生有几个十五年但那个王八蛋却这样对我你看他那个态度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对他够好的,我掏心掏肺的对他好。我碰过的女人,用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他呢他碰过的人恐怕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个了在独孤部落我就我就见他有人,两个人在路上抱在一起,呃,光天化日下,”
拓跋真打着嗝,哼哼唧唧:“我那时就丢老鼠去她们身上,吓死她去还有一个,我放了蛆进她的衣服里看她们还敢来吗?”
噢,李岳算是彻底明白了。所以这是两口子吵架,然后主上跑他这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