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有灵犀,一个眼神朱苏就明白他的意思。他点点头,附合着:“李参军确实如拓跋将军所说,智勇双全。属下正想跟主上推荐呢。”
“是的!”拓跋盛接过话题:“比如这次行动属下要负全责,太轻敌了李岳跟我提醒了很多次,要我务必小心,提防慕容霆来犯。但属下觉得的他是小题大作,没理会。结果害的这么多兄弟请主上处罚!”
他再次挣扎着要下床领罚。李岳赶紧拦住他,再次下跪:“将军有伤在身,属下愿意替将军领罚。”
拓跋盛急了:“你瞎闹什么,是我的错,又不是你的错。你凑什么热闹?再说,你的身体这么虚,能领几个板子?”
李岳就是不肯让他起来,一手按着拓跋盛,一边跪在地上朝拓跋真磕头:“李岳愿意领刑。”
见这两人争着领刑,拓跋真颇觉得有意思:“你们俩不用争了,孤自有考虑,先扣薪降级。”
不用给将军上刑就好!李岳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说到拓跋盛受伤,他麾下的军队谁来管理比较合适。
拓跋盛斩钉截铁的推荐李岳。
拓跋真有些意外:“拓跋将军,你是举贤不避亲啊。”
“举贤当然不避亲。”拓跋盛毫不忌讳:“我不用亲信用谁,难道要我用一个我连认都不认识的人?对一个我不了解的人,我怎么知道他能不能担当重任?非要让我的部下不听话,处处和我作对,那才不叫培植私人势力了?”
“说的好!”拓跋真鼓掌,把任人唯亲说的如此正大光明,不愧是拓跋盛。
这时,拓跋盛的夫人云那挺着大肚子进来了,见南郑王在这,慌忙要下跪行礼。拓跋真马上制止:“免礼免礼,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