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孙涛也好奇的凑了过来:“统领,这是怎么了?我扶你去休息。”他上前架住朱苏的胳膊,朱苏闷哼一声,发狠的甩开。
眼神如同野兽般凶狠,还是紧盯着拓跋真,里面的欲望越来越明显。
拓跋真顿时心里一沉,想到昨日的事,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昨日上午,朱苏中了春药后,暂时用气血压制住,本来再熬几天就没事了;但因今晚一战,气血沸腾,压制不住药性,药效发作了。如果不让他此时发泄出来,恐怕会伤身。
可是现在荒山野岭,上哪找女人?
短暂的迟疑后,他朝孙涛道:“把他扶进孤帐蓬你们晚上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进来。”后面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孙涛不明所以,只是听话的上前扶人。朱苏像是听懂了,这次乖乖的让他扶进去了。
拓跋真在门口踌躇了许久,最后还是长呼一口气,硬着头皮进去了。进去时,再一次吩咐孙涛守紧门,今晚没有他发话,谁都不准进来,违者就地斩。
孙涛觉得今晚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为何觉得王进帐蓬的感觉,像是视死如归的赴刑场。
拓跋真一进去,就见朱苏跪倒在床前,头倚着床沿,衣服敞开,呼吸声十分粗重。
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他缓缓把头转了过来,眼睛已经被欲火燃的通红;但他没有动,依然跪在那,眼神痴迷的看着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