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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落魄的皇孙没钱没地盘,单靠一个空划的大饼,有几人能信?!不靠这逼迫的方法,还能靠什么方法?再说,只要人过来了,他自会以礼对待。

“可这样终究收买不到太多人心,会让人反有逆反心思。”太傅觉得还是不妥。他饱读诗书,深知读书人一向清高,吃软不吃硬。

拓跋真正色道:“孤逼迫十个人过来,走了九个,只余一人效力,孤也是觉的值得。孤的目的就达到了。”

太傅被少主的说法震住了,还想为读书人的脸面,再说些什么。魏尚书拉住了他,让他谨言慎行,莫多管闲事。乱世中,少主的做法也不算太出格。

冯太傅想想也是,少主也只是虚张声势,并未动真格,也就由他去。碰上有读书人痛骂南郑王做法,他则亲自上场,洋洋洒洒写出一长篇大论,将别人家的鬼话驳的是一无是处。

拓跋真握着太傅写出的千字驳文,热泪盈眶,师徒终究是一条心。太傅虽然不理解他,但终究还是支持他。

在这种你若不来,我就提刀砍人的祖传方法下,南郑确实来了不少人。但是有多忠心,就不知道了。

在此期间,朱苏有战事就会出去,没事就陪着少主学习。只要他在,拓跋真就是心平气和;如果不在,拓跋真就会心神不宁,老是走神。连老态龙钟的太傅都看出了,他虽然老,但眼睛不瞎。

他劝拓跋真,道:“少主你从小都是朱侍卫带大的,已习惯他的培伴,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好男人志在四方,少主也不能过多的依赖朱侍卫,得自己撑起这个天下。”

道理拓跋真都懂,只是重活一世,朱苏在他心中不知不觉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一天没看到他,就觉得心里空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