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心想压此事,但忽然就在朝中传的沸沸扬扬,说那含饴院里的小倌儿男娈都是太子殿下经过手,玩腻了才送出来做事的。

一时间朝中沸腾,很难再压住。

离皇上亲审的日子越来越近,容千珑在三日中见了容千琮两次,东宫里的宫人隐隐互相说着不满,明明就是二皇子搞鬼,小殿下居然还与那奸诈谋害太子的人见面。

亲审前一日容千琮又来找容千珑了。

容璟早膳后就去了乾阳宫,皇上派禁卫软禁了容璟,不准他出宫,也不准他见人,连容千珑也不能见。

容璟走之前很平和,只是拉着容千珑的手一百个不放心。

“我没事。”抱着容璟的腰,脸埋在容璟怀里,直到贺源催促了他才放开手。

容千珑坐在镜子前让寿丰给他梳头发,换了身月白色银线绣云纹的衣裳,行动间似乎散着仙气。

福丰在一旁劝:“殿下,要不今日就别见二皇子了,他…”

“要见的。”容千珑眼神看着虚无的某一点,有些呆滞。他轻声吩咐:“把哥哥送我的弓拿来。”

福丰吓了一跳,当即跪下了:“小殿下,这是宫里,您可不要做傻事啊!”

要去见容千琮还带着弓,福丰很难不多想。

寿丰一听也连忙跪下了,拉着容千珑的衣袍说:“殿下您要带着弓去哪里?”

容千珑轻轻拿开寿丰的手:“快松手,今日的衣裳可不能抓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