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琮见三人出了宫,嘴角翘起一抹笑,身边的侍从祥丰劝道:“二殿下,还是别去了,太子殿下只是出宫一会儿,又不是出宫一辈子。”

“我今日带着伤上朝,是为我当日拒不离京来领过的,让父皇看见我这些伤,便不忍心重罚我。”容千琮散漫的打了个哈欠:“既然能出来上朝了,自然也要去探望弟弟,父皇知道了便会信了我想要与兄弟好好相与的决心。容璟若是生气再打我一顿,我只会高兴,正好方便我告状。”

“可是…”祥丰没说完,可是太子殿下真的很可怕,上回打的他家主子浑身没一块好地方,他都是亲眼看见的。

“太子又如何?太子总不能只顾着自己亲近千珑,不准别的兄弟亲近吧?说好的兄友弟恭呢,这个假样子被他装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就不能装装。”容千琮冷哼一声,眼神凛冽起来。

他说:“凭什么他能有千珑死心塌地的信他,我怎么就不能把人抢过来。”

祥丰小心翼翼的说:“可是他们二人不是兄弟,您也知道他们是…”

容千琮似笑非笑的看着祥丰,祥丰感觉背脊发凉不再说了。

福丰回来告诉正在与抱着狗小憩的容千玳同倚在一张软榻的容千珑小声说:“殿下出宫去了。”

“为何又出宫去?可说了是什么事?我能知道吗?”容千珑一连三问。

福丰说:“是含饴院的事,如今审到节骨眼上了。有个叫竹青的管事,也是伺候人的男美倌儿,忽然咬了殿下一口,说是殿下指使,馆子也是殿下出钱开起来的。”

“竹青?”容千珑很快想起来了那日宋淳睿带他出宫时遇见的那人,当时他只顾着注意庄泾肋与容璟,没太留意这人。

但现在还能很快想起来对上脸,那人也不是普通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