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不是不太好…”容千珑仰头看他:“若是有人弹劾怎么办?”
“这不是你要担心的,你只管放心,弹劾也弹劾不到你头上。”容璟揉揉他头发:“你只管舒心的待在我身边,别人都不用管,你没对不起任何人。”
容千珑把脸埋在他怀里,只要想起来皇后,他都觉得难过。
又过了两日容千珩从辛州回来抵达京城。
宫中收到信,只知道他是近两日到,不知道是确切的哪一天。因此容千珑当日一早带着乌樱熬制的药与老郎中去了卫国公府。
容璟不放心,但是容千珑说不用他跟着,他便没告诉容千珑,乘着顶不起眼的轿子等在卫国公府门外,让沈连跟着去了。
容千珑的到访是卫国公府没想到的,卫国公庄峻刍和国公夫人朱淬媱都出来迎接,朱夫人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的看他。
容千珑佯装不查,对庄峻刍说:“国公爷,朱夫人,打扰了,我只是想见见庄家大哥。”
在他称呼国公爷和朱夫人时,庄峻刍和朱淬媱便觉得生疏的心痛,但还得恭敬的说:“不敢不敢,殿下客气。”
“哪里算的什么殿下。”容千珑似乎轻笑了一声,前世被他们忽视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真正的四殿下在辛州亲自上阵受了伤,还没回京呢,是我抢了人家的好命,你们也心疼他吧?”
庄峻刍和朱淬媱都有些发怔,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