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容璟只知道容千珑不好意思说这些,便主动说:“是儿臣在知道千珑不是儿臣的亲弟弟后,因不舍便忍不住对他多加关怀,千珑有多好,不用儿臣说,所有人都看得见。久而久之,儿臣情难自禁。”
“好一个情难自禁。”皇上看向容璟:“你们情难自禁,就来为难朕与你母后。”
“父皇。”容璟说:“此事不怪千珑,是儿臣先动了心,几次多番引-诱千珑,甚至是仗着身份胁迫他,所以…”
容千珑还跪在地上,脸红的像要出血,怯怯的拽了下皇上的袖子,说:“哥哥没有。”
皇上没理会他,只顾着瞪容璟,腾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指着容璟:“你…你…”
“就是儿臣,父皇。”容璟毫不愧疚的直挺挺跪着:“父皇,千珑是被儿臣引到这条路上的,儿臣不能不与他同走。”
“朕不想看见你这孽障。”皇上摆摆手:“带千珑去见你母后吧。”
容千珑又拽了拽他袖子:“父皇,别生气。”
看着容千珑水蒙蒙的大眼睛,一时还真很难升起气来。
“父皇,那千珑就先住在东宫了,若是父皇不准,儿臣便先将千珑送到宫外去,留在瑶台宫还是乾阳宫,儿臣都不太放心。”
本来消散的火气,容璟一说话又全都聚起来了。千言万语到嘴边,皇上只骂出一句滚。
容璟带着一步三回头的容千珑离开后,皇上望着门口出神,似乎容璟与容千珑的事木已成舟,再不能回转。
“贺源。”
贺源很快近来,“皇上,可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