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似无话可说般偏开了脸。容千琮特意赶在容璟离开前来,便知道等容璟一回来,他就见不着人了。
横竖贺源也在,容千琮也不敢对他做什么,除非他不想活了。
容千珑放松了一些,淡淡看着他:“在我这里,你就是要比容璟薄。”
容千琮啧啧两声,故作惊骇的说:“你岂能直呼太子殿下大名呀?”
“别装了。”容千珑打断他:“我与容璟是什么样的关系你早就知道,当初不还去父皇面前告了一状?若非如此,今日又来与我兄友弟恭了。我虽不是真皇子,但你当我是什么人?你还真做梦我会以德报怨,相逢一笑泯恩仇?”
若是容千珑给他好脸色,他才要怀疑容千珑有什么盘算。别说容千珑拆穿他,就算是骂他他都不觉得生气。
这更说明容千珑没有心机,不屑以救过他命挟恩图报,还是一如既往的坦率,明目张胆讨厌他,绝不做戏。
容千琮一想到这些就更没脾气,觉得容千珑是个十足的笨美人,笨的坦坦荡荡,美的一眼便知。
“我给你赔不是。”容千琮厚着脸皮道:“你若生日要打要骂随你,只是给我个与你好好相处的机会,父皇都允了,若你还不肯,岂不是驳了父皇的面子?”
“父皇既能准你来,也没给我留什么面子。”容千珑毫不在乎道:“你若是不乐意,再去告状就是,左右你轻车熟路。”
容千琮大窘:“我不会再告你状了,绝不因容璟而误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