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得把这身厚衣裳脱了。”
“我来。”李言思徒手扯断了盔甲的绑绳,三下五除二将绳子都解开了,盔甲褪去后,露出来的容千珑冷汗涔涔,单薄纤弱,在李言思脱他衣裳不得不将他扶起来时,他头无力的后仰着,无知无觉的靠在李言思怀里。
李言思手都在抖,众人七手八脚将容千珑的脏衣裳脱了。
沈连去打了水,太医一边给容千珑施针,李言思一边给容千珑擦脸上脖子上的血污。
沈连觉得李言思的眼神不对劲,但他又没办法将李言思赶走,便问:“李大人,皇上派了多少人来?”
“皇上派了秦皎兮和我父亲,但我父亲离京前有了别的事务,便向皇上请旨让我来了。”
李言思没有提派了多少兵,也不再与沈连说话,一直询问太医容千珑现在怎么样。
太医直冒冷汗,终于容千珑睁开眼睛,眼珠转了转,看到李言思后问道:“我哥哥呢?”
李言思冷着脸说:“还睡着。”
“好,你看住他。”说完这句容千珑又陷入了深眠。
李言思终于如梦惊醒般放下了一直攥着的容千珑的受,回头问沈连:“容璟被你下了药?”
“不是小人下的药。”沈连看向了床上的容千珑。
李言思其实在刚来的时候,见到了昏睡的容璟和正燃着的香就猜到是容千珑护兄心切,才做的着一些。
就算给沈连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自作主张,耽误了容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