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容璟去看过他后约了第二次相见,他数着日子等那一日,在前一夜激动的睡不着。
他好早就准备好了第二日要穿的衣裳,同寿丰一起将衣裳掸的一丝褶皱都没有,但那也是旧衣裳了。
容千珑蹲在架子旁看着那件衣裳,若是容璟关注他的穿着,那么他一定看得出来那是件早就穿过的旧衣裳。
容千珑有点难过,又有点庆幸,幸好他个子已经停了不再长,若是再捉襟见肘的短一截,他都要不敢见容璟了。
他在旁边看着,看了衣裳很久,似乎在看宫里的一切,他回忆着宫中的日子和天人永隔的娘亲,然后愈发想念容璟,恨不得直接到了第二日容璟来的时候。
腹部绞痛,他捂着肚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天快亮时容千珑浑身是汗的醒来,寿丰哭红了眼睛,他说他去求老爷和夫人请太医,庄峻刍说哪里请的来太医,扔了一把碎银子打发他。
寿丰拿了自己的私钱请门廊小厮去请郎中,也不知小厮吞了多少,只来了个半吊子假郎中,说是治不了了,额头被卫国府的气派吓得冷汗直流。
他听人说请郎中,哪知道是卫国府这样的勋爵之家要治病,竟然去街头问郎中。
半吊子郎中都要吓死了,口不择言说了几句连忙脱身走了。
寿丰吓得不敢睡觉,卫国公府的老人听到了声音,以为新回来的少爷要不行了,第二日还省事的没配头花。
容千珑虽然不再疼了,但胃里说不出的翻腾恶心,干呕了一阵,呕的眼睛通红,泪花挂在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