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让容千珑去一旁坐着,他听几个军师说了眼下的形势。

没多久有人回来报,辛族人看上去有一万人。

这回不是闹着玩的偷袭一下就跑,前几回都是大啟的军队主动出击,一直没见到辛族人的大部队,因此才按兵不动。

这些日子的偷袭之后,换了辛族人主动出击,竟然有一万的兵。

容千珑听不懂打仗的事,只是平白的担忧。

消息时不时被传回来,军师在地形图前指指点点。

大部分时间是无言的沉默,赵军师宽慰众人:“四殿下亲自上了战场,大啟士兵自然不会气馁,更何况我们的兵不比辛族人少。”

这场仗打了许久,到了晚上营地里抬回来了许多伤员,一时间充满了哀嚎和对辛族人的痛骂声。

到了亥时末子时出,辛族人才退去,他们不是败战而逃,因此大啟也不能乘胜追击。像是两方都有些撑不住了,各自散开了。

容千珩回来的很晚,他身上又添了新伤,甚至被长枪在脖颈划了一道,看上去触目惊心。

容千珑看了一眼就哭了,容千珩还有心思笑:“心疼了?”

容璟捂住容千珑的眼睛:“我送你回去好不好?这里有很多人受伤,会吓着你。”

容千珑抓紧容璟的手:“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容千珩觉得无趣极了,扯掉外袍,医官来帮他给伤口上药,容千珩一声不吭,仰躺在在榻上,似乎不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