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不生气,反而笑了:“你吃醋了?”
“我吃醋?”容千珑停下脚步,身边都是营帐,来来往往许多士兵,他就那样眼中只有容璟:“有什么好吃醋的,你是太子,只要你看得上眼的人,自然有揣度你意思的有心之人将其奉上,我同你行床榻之事时便知晓。”
容璟不敢笑了:“千珑?”他倒有些不明白容千珑是什么意思。
许多时间里,他都觉得容千珑单纯又清澈,他看一眼便懂了,再复杂也是心软善良的底色。
“容璟,当时即便你不说,要不了多久我也会知道你心里有我,很多时候你凝向我的眼神都不够君子。我承认当日行欢离不开我存心勾引…”
容璟被他的话惊到,连忙反驳:“我从未觉得你是勾引,千珑…”
“我既愿意,就不在乎你权势侵染后的真心,最差也不过三心二意,大不了我不要了就是。”容千珑目光莹泪,眼神平静中带着倔强。
“容千珑?”容璟扳着他肩膀:“你在心里如何看我?”
“我看你看的自然比我自己还重。”容千珑仰头看着他:“但我现下说的不是这回事。”
“那你在说什么?”容璟隐隐有些崩溃。
容千珑抵着他肩膀,阻止他越来越近,有些怕他充满压迫感的表情。容千珑说:“容千珩对我有些心思,所以…”
“所以你也找好了后路?”容璟下意识用力,在发现容千珑脸色变的痛苦后连忙松了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