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师说了声小心,神色颇有些担忧。

山洞里有几个士兵正在处理刑具,架子上的俘虏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容璟看过去,发现还是个“熟人。”

那辛族人一只眼睛瞎了,被布条缠住,此时那布条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

这人便是那日容千珑在集市上遇见的那个,只是他此时正在昏迷,士兵试图叫醒他,泼了水也没醒。

容璟见此,便说:“算了。”

反正这些日子他几乎都要在军营,也不急这一时,更何况那辛族人见到他除了破口大骂外,未必肯说什么。

等容璟出了山洞,那辛族人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发现无人注意到后又闭上了眼睛。

他也认出了容璟。

回去的路不需要赵军师引,容璟已经记得,所以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

容璟心中想着方才那个瞎了一只眼弟弟辛族人,眼看着走出了两旁灌木和杂草丛生的小路,一不留神被旁边申长出来的带刺的草划了手背。

那草叶子像是带着锯齿一般,在他手臂划出一条血痕,甚至好像有刺留在了他的肉里,虽然伤口很浅的留在皮肤表面,却有不可忽视的刺痛。

但容璟很擅长忍耐疼痛,因此并不在乎。

反而是赵军师一声惊呼,快步上前执起了容璟的手。

容璟嗖的一下收回手,冷冷的看着他:“谁准你碰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