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连忙上前帮他拿了水壶倒了杯水递给他,在沈连接过去之前又猛地收回:“我挺太医说过,有的腹部伤不能喝水,还是等我哥找来了医官,医官看过了再喝吧。”

沈连轻轻摇了摇头:“不要紧,人家说久病成医,这样的伤我受过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次了,并没有伤到脏腑,能喝水。”

“哦。”容千珑递过去,沈连手指都微微发抖,容千珑便躲开他的手,递到他嘴边喂给他喝。

沈连略微迟疑,就被容千珑不耐烦的催促:“快喝呀,我的手都要酸了,我多娇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是常常在心里笑话我。”

沈连便低头将水喝了,又说:“再倒一杯。”他看着容千珑听话的倒水,有些心虚的反驳:“我何时笑话过你。”

“你没再嘴上笑话过,但你在心里笑过。”容千珑把杯子递到他唇边没好气道:“喝。”

沈连将水喝了,容千珑问他:“再倒一杯?”

沈连抹了抹唇边溢出的水,摇了摇头:“谁跟你说我在心里笑话你,我若真在心里笑话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容千珑看着他:“我从你眼睛里看出来的,只是懒得同你计较。”

沈连说:“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也同我计较不着。”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发热,需要说点什么才能保持清醒。

若是他现在晕的不省人事,只怕容千珑会吓到,万一看不住让他跑出去出了什么事就完蛋了。

容千珑则是在想,沈连看上去脸色差的下人,一定要与他说些话保持清醒,如若不然,只怕他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