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瞬间笑了,总算听明白了容千珑在诈他。

“是,是沾了别人身上的。”容璟捏了他腰上软肉一把:“如今容千珩率领大啟精兵在辛州与辛族人交战,但凡有些钱财傍身能跑到别处去的百姓都跑了,连讨饭的都去别处讨了。”

留下的大多数都是有几分田产勉强度日,拖家带口跑也没处跑的贫苦人。

“辛州镇上几乎都空了。”想到镇上的景象与上回看到的相差那么多,一时间有些怅然,他声音低了些:“我真的没去见别人。倒是你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来此地找我,我既感动又担心照看不好你。”

容千珑也伤感起来,他抱住容璟:“哥,我好想你,危险我也要与你待在一起。”

“好。”

容璟捏了捏他的脚踝,忽然想起容千珑那日夜里跳进枯井里取捡被他丢掉的呼吸,结果下去了上不来。

寒夜里独子在井底冻的可怜巴巴。

他将人救上来了带回东宫,容千珑忽然与他说起心事,说自己嫉妒,因为他刀剑练得好,自己便也要练,偷偷拿皇上赏给他的刀,结果刀太重他拿不稳,掉在地上割伤了脚。

说着便脱掉自己的袜子,嗖的一下把脚伸到容璟眼前。

那时容璟还只觉得这弟弟傻乎乎的有点可爱,动作却有些冒犯人,竟然把脚送到人眼前去。

如今再看这双脚,生的细嫩好看,简直玉一般让人看了便心生喜欢。

纤细的脚踝在路途劳顿后肿的圆圆的,容璟亲了他一下:“这一路真是苦了你了。”

“我不怕苦。”容千珑低下头,他只害怕容璟不在他身边,更怕容璟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