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容千珑坐在轿子里心慌的不行,沈连在外面赶路,走出去三十里时,沈连听到轿子里似乎有说话声,起初他当容千珑在自言自语,片刻后觉得不对劲,一拉轿门发现容千珑瘫在轿子里。
容千珑额头都是虚汗,顺着脸颊淌下来,沈连吓坏了,连忙就近找了医馆。
他背着容千珑进医馆时,容千珑已经缓过来了,郎中也瞧不出容千珑是什么病症。
容千珑觉得没有大碍,便催促着沈连走了。
好在接下来几日的路程都没有再出现第一日的症状,在第七日时沈连受到了容璟的信。
在从宅子出发前,沈连曾给容璟传了信,告诉了他自己正要带容千珑去辛州寻他,老地方见。
容璟的回信很长,字字都是惦记和思念。
分了两份,第一份写在给沈连的信下方,末尾叮嘱了另外一封不准看,直接给容千珑。
写在沈连那封信下方的只是些埋怨:“胡闹,知你不驯,故不告而别。焉知你愈发会气人,竟寻往辛州。
又非不识辛州,只记得痴缠,不记辛族人野蛮?若途中遇险,岂非要我的命?我此行是为了谁?
罢了罢了,既来了便小心行事,勿急于赶路疏于歇养生息。”
另一封简直不像是容璟本人写的,活像被满心情人心事的酸书生附了身,写下了让人看了面热的缱绻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