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丰拍了拍胸脯,一言不发的走过来继续守门。
容千珑抱着软枕坐在榻上出神,见容璟走过来,抬头望了一眼又很快避开。
他的躲闪引的容璟笑了下,却只字未提方才书房里的事,问他:“近几日想看中宫笑话的人不会少,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不是说你近来不能出宫吗?”容千珑问完后才想起来这句话是刚偷听到了,一时间暴-露了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实。
容千珑声音弱了些:“你诈我…”
容璟轻笑,现如今容千珑不是他弟弟这件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性情好的不得了。
“没有,是真心想带你出去散心。”容璟捧着他的脸:“去不去?”
“可是父皇不会…”
“没事,只要你想出去,我自有办法。”容璟拿掉他怀里的软枕,容千珑因为抱得太紧而向前一耸,容璟扶住他:“去换身衣裳。”
贺源守在御书房门外,小内官呈上刚接到的信笺,“回贺源主事,是寺院那边的信。”
贺源看着信奉边上的一个黑符,眼神一变,连忙将信拿到了御书房。
“皇上。”贺源呈上信:“静善王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