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怔住,他哪里有觉得容千珑无可救药?
更要紧的是,容千珑已经在把容千玳当成小时候的自己怜惜了。
“明日你念书,不准再去瑞云宫。否则连五皇子认识的字都要比你多了。”
容千珑目瞪口呆,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容璟。容璟以为他因为不能去瑞云宫而冷脸,两人都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但白日里再别扭,用膳时容璟照常为他夹菜,劝他多吃些清淡滋补的菜肴。晚上睡到一张床上,还是要紧紧搂着。
门廊小内官进来报:“四殿下,珩殿下来了。”
容千珑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珩殿下是容千珩,容千珩是庄泾肋的赐名。
容千珩的到来,就好像容千珑害怕面对心事化成具象。他手微微一抖,棋子落在棋盘。“请他进来。”
容千珩这些天被逼着来过东宫,皇后想让他与亲兄长亲近,但他每次都是在墙根地下站一会儿再回去,竹书看见后告诉皇后,皇后也没有拆穿他。
今日还是有一回进院,容千珑起身,皇子与皇子见面问候也有礼要行,但容千珩进屋后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自己坐了。
容千珑便也坐下。
从庄泾肋到容千珩,他变了许多。见多识广与人打交道久而久之练就出的游刃有余似乎消失了一半,神色多了些被愚弄的敏-感,好像随时都会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