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庄泾肋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他质问:“难道不该生气吗?”
容千珑想了想,点头道:“本该是你的皇子身份,我顶替了十九年,你是该生气的。深感你的遗憾,但这也不是我希望发生的。”
庄泾肋气笑了,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眼下的对峙,容千珑的平静,似乎衬托的他在无理取闹。
“我也觉得抱歉,皇后和太子都是极好的人,我是以你的身份有幸能得到他们的关爱。一想到你错过了这些,我就想跪下来给你磕头。”
容千珑喉头发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并非觉得我有过错,而是觉得他们的关心和爱护,值得我磕头。或许你觉得我软骨头没出息,但在某段时间,如果磕头就能留在他们身边,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头磕破。”
庄泾肋腾的起身,他来到这里并不是要听容千珑说皇后和容璟有多好,而是来解决他和容千珑两个人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庄泾肋声音也在发抖,即便他再无畏,也只是十九岁还未弱冠的少年。
意识到自己在颤抖后,庄泾肋有些觉得不好意思,这样让他看起来像个不经事的,一想到容璟那张大多数都处变不惊的脸,就觉得嫉妒。
而那张脸的波澜不惊,在殿上为了容千珑而变的神色复杂。
容千珑自然不会笑他的颤抖,事实上前世他自己的反应要夸张更多,眼泪都流干了,哭闹的旧疾复发,奄奄一息多日居然没有死,他自己都觉得是奇迹。
但这些说出来也没人信,他有意说的模糊:“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了。”
居然那么早,庄泾肋又问:“你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