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一时糊涂,虽然庄家未必能养活,但臣妇觉得天家必定养的活,所以便将皇子换了。”
“婆母…”朱淬媱哭的难以言语:“你…你为何害我至此啊…”
庄峻刍则是祈求:“求皇上看在臣母亲上了年纪经不住重刑,允许臣代替!”
容千珑忍不住问:“可有人撺掇你?”
皇上嗖的一下看向容千珑,还没发落便开始向着自己血亲了,皇上难免不满,更觉得心寒。
“千落问的对。”容璟看向皇上:“若是有人存心混淆皇室血脉,绝不可姑息。沈夫人,当日可有人撺掇你?”
沈釉茝毫不犹豫磕头:“不曾有人撺掇,都是臣妇一个人的主意。”
她直起身,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团红布,打开后拿出一块铜黄色的圆形牌子。庄峻刍发现后大吃一惊:“母亲,您这是何意?”
“皇上,臣妇的夫君太国公庄奉鸢曾在战场立下大功臣,得先皇赐此令牌。臣妇自知恬不知耻,但仍然要求皇上一个恩典。”
皇上冷哼一声:“你以为你犯下滔天大错,一块金牌便能救你全家么?”
“臣妾不敢奢望以此脱罪。”她将令牌举过头顶:“皇上,此事为臣妇一人所为,求皇上明察。臣妇的儿子儿媳不知一丝一毫,求皇上恩准,此令牌换全家平安,一人做事一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