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等他包扎后才说:“遇上了辛族人,不巧正是那日被我打伤了眼睛的,他们一行十几人,只是被他们看到了我找的乌樱,下回只怕是难找了。”

“辛族人?”沈连气的眼睛充血:“我去一把火烧了他们。”

“别去了,死在辛州不值当。”容璟闭上眼睛像是极疲惫。

沈连问:“公子甩不掉他们?”不成想辛族人竟这样厉害,容璟的功夫不在沈连之下,不该连十几个人都甩不开。

“甩掉了。”容璟睁开眼睛:“我受伤是被他们偷袭,我一个人自然不同他们纠缠。但他们看到了我找的乌樱,我担心他们知道这东西有用,为了报复我将乌樱都毁坏了。所以又再次上山,将能找到的都找到了。”

“你就是带着伤流着血爬山的?”

容璟和沈连都看过去,容千珑衣裳睡的领口斜到一边,头发也乱蓬蓬的,脸颊不止是酒没醒彻底还是睡得惹了,正泛着诱人的红。

他在主灯覆盖不到的阴影里,看不出神色。

“千珑,你还没睡?”容璟瞬间恢复健康,稳健的起身,整理好衣裳遮住伤口,上前摸了摸容千珑的额头,“不热。”万幸没发烧。

容千珑盯着那一串乌樱,收回目光后缓缓抱住容璟的腰,片刻后把脸也埋进了容璟怀里。

沈连还蹲在地上,他看看容千珑的墨发和背影,又看了看容璟眼神中的满足,暗中翻了个白眼回屋睡觉。

少有的是容千珑照顾容璟,为他脱衣伤脱鞋子,拿着软布洗干净轻柔的为容璟擦洗身体,软布上沾了血渍,容千珑洗着洗着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