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些僧人罢了。”容千珑语气明显低落。

容璟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又捏了捏他的手指:“我没有约束你的意思,只是怕有人对你不怀好意。”

“究竟是怕有人对我不怀好意。”容千珑也看向他:“还是怕他们背着你,将我教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东宫,横竖四下都是容璟自己的人,容千珑问他:“我离宫前病重,昏沉间听见你说没人真的喜欢我,不过是想让我哭,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容千珑像是跳出了年龄和身份的划分,叛逆的捏了捏容璟的手臂:“人情急之下会失智,容易以己度人。”

容璟站在原地,目送容千珑离开的背影,眼神逐渐阴沉。

很久之后他惋惜的冒出了一个不知悔改的想法:就不该放容千珑离开自己这么久。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过伤害容千珑的想法,他虽然有些卑劣的欲-望,但还没到能压过疼惜的地步。

但是他承认自己确实喜欢哄好容千珑的过程,他会明显的感觉到,在这个过程中,容千珑越来越依赖他。

午膳时他们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容千珑脸色发红,容璟心道不好,伸手试探了额头果然起了热症。

生病的容千珑本能的去靠近于自己来说最大的安全感,他扯着容璟的衣袖说:“哥,我肚子在咕噜咕噜叫,但是我不想吃东西,这里…”

容千珑执起容璟的手放在小腹中间:“很难受。”

容璟将容千珑拉到自己怀里坐下,对一旁的寿丰吩咐道:“他今日吃过的东西,都收起来给太医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