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容千珑唤他,语气包含疑惑,也有看清他劝他迷途知返的委婉。

容璟觉得浑身不痛快,明明他觉得容千珑也动了心,偏偏只有他自己飞蛾扑火,容千珑却假装起知进退的聪明人来。

“嗯。”不就是假装自己很懂事,容璟淡淡看了他一眼,忽而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那便看看伪装自己这件事究竟谁更擅长。

容璟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但仍然亢奋的浑身力气,他不知疲倦的发散自己多余的殷勤,为容千珑铺床,为他盖好被子。

等到容千珑睡熟时,他轻轻推开门,动作小声地将自己也放到床上,连人带被子揽进自己怀里,睡梦中的容千珑发出一声软软的唔。

容璟睡不着,又在纷乱的思绪末尾,将容千珑从原本的温暖被窝剥离,捞进了自己的被我,他抱着柔软的容千珑终于感觉到安逸。

其实在他的动作中容千珑已经醒了,但是他应付不来这样的场景,所以逃避的装作还在熟睡,一装就是一整夜。

容璟似乎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动,他收了收手臂,怀里的人不动了,但好像从温润的柔软变成了发涩的粗糙。于是他陷入了一个噩梦,容千珑在他怀中失去生机,失去水分变的干瘪,最终白光一闪变成一大团压实的棉絮。

更可怕的是起风了,他担心棉絮被吹走,焦急的按住它们,但他越用力棉絮越是不听话,最终呼的一下,他怀里什么也没剩下。

他睁开眼睛拍了拍容千珑,这回真的冷汗直流,他怀里没有容千珑,是团在一起的被子。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