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注视着禄丰,禄丰的颤抖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
“好。”从榻上站起身,行动迟缓的解开腰间束带,在容璟阻止前将衣裳褪至臂弯,露出的肩膀如玉般光滑细嫩。
他不介意让事情更加分明些。待众人目光落在他肩膀,容璟咬牙起身,将他衣裳整理好。
明明容千珑是男人,在场大多也是男人,皇后和她的侍女都在珠帘外,未必能看清多少。
但容璟就是觉得容千珑吃了好大的亏,受了好大的辱,那样娇嫩的皮肤如何能给这些脏东西看了去?
容璟的宽厚假面撑不住了,他瞪着容千琮,沉声道:“孤以为真心换真心,故而宽厚待人,从不仗势欺压任何人。如今看来大错特错,就是孤的宽恕,致使千珑受辱。如此看来,是孤愚善了。”
禄丰自知难逃一死,迅速起身想撞柱自尽,被容璟一脚踹倒,贺源带着两个内官上前将他按住。
“带下去。”容璟的口吻不容置疑。
内官下意识就要听他的命令带人退出去,迈开了半步才发现不对劲,自己该听皇上的命令才对。
既然子虚乌有,皇上自然也要帮容璟找回面子:“既然此事纯属诬陷,朕便将禄丰交由太子自行处置。以防有人觉得攀蔑朕的儿子是小事,太子可别心慈手软。”
“是。”容璟仍然盯着容千琮。
容千琮比禄丰经得住吓,转头避开容璟的目光,问皇上:“父皇,儿臣只是担忧三弟,只可惜晚了一步。”
皇上又看向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