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闭上眼睛心中叹道简直是作孽,她亲眼见过容璟对容千珑是什么样的眼神,而容璟也从未对她有一句解释,分明是嚣张的默认了。

而容千珑是那么乖顺,事到如今还不觉得他哥有错,连皇上面前也敢护着他的哥,皇后恨不得冲过去踹容璟两脚。

容千珑质问禄丰:“禄丰,当日我念你也是受人指使,才没把你的心肝挖出来。别院看守森严,若是真有你说的事发生,不该只有你一人看见,父皇岂会听信你一面之词。”

皇上冷静了一些,有些后悔自己的方才冲动之下打人,伤到儿子事小,重要的是如此举动岂不像是给儿子扣下了罪。

他对容璟寄予厚望,看的有多重,此刻便有多生气。因此一时冲动,连皇室颜面都顾不上了,只觉得容璟怎么能让他这个老父亲如此失望。

容千珑又看向皇上:“父皇,我连梅花台是什么,在哪里都不知道。禄丰说的这些话,我恨不得撕烂他的嘴。父皇,儿臣恳请父皇下旨审问别院禁卫,还哥哥清白。”

皇上看向贺源:“去。”

容千琮酝酿半天,不知用了多大勇气才敢在皇上气愤到动手打容璟后开口,“父皇,事情有定论之前,还是先请太医看看大哥的伤吧。”

皇上睨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千珑,别怕。”容璟握住容千珑的肩膀,“你在发抖。”

“哥…”容千珑扑在容璟怀里哭,大声说给所有人听:“哥哥,他们为何这般对待我们,连父皇都被他们骗了我好害怕,我是不是要被处死了,哥我好害怕。”

皇上叹息:“千珑,没人要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