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安抚情绪激动的容千瑜,才将禄丰出逃,带着容千瑜的令牌和自己的血书去投靠容千琮,声称见到了太子与四皇子在别院对容千瑜动刑,且二人举止无状,亲密非常。

因带着血书与信物硬着头皮走到御书房的人是容千琮,为了当公正的父亲,皇上只好给他的说法,让贺源带着禁卫走一趟。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含饴院一时僵持已久,眼下正是破局之时。

容千珑在听到贺源的解释短暂怔愣片刻后,追问:“你说二皇子怎么说?他说我和哥哥几时在此幽…相见?”

贺源不知他为何要问,回答他:“申时。”

容千珑脱力坐下,他明白过来自己掉进了静善王的局。

是庄泾肋夜里去见他,给了他外人可以轻而易举见到他的错觉,可周围一直有大内禁卫守着,若非有静善王相助,禄丰一个人见到他并非易事。

贺源说禄丰诬告他和容璟私通,在申时相会。而他听禄丰说,容璟在今夜对容千瑜动手。

所以他才会赶在容璟去动手前赶到别院,而在他试探来接他的侍卫时,恰巧容璟刚传信推迟了到来的时间,让容千珑对此事深信不疑。

这也正是静善王没预料到的,按照他的设计,容璟和容千珑应该在申时前相见,而奉命前来的禁卫正好能抓到现行。

容千珑猛然想到,静善王一定在让人监视他,他不仅知道庄泾肋夜里来见他,一定还知道容璟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