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收紧双臂:“莫说傻话。”

容千珑无奈:“我躲你躲到寺院了,你还不信我不愿意,既如此我无话可说。”

容璟放开他,久久凝视忽然笑了,容璟抖了抖手中的纸:“千珑,你若不愿意,你若心里没有我,为何要撑着病体给我写信?你平常多娇气手磨破了也没能阻碍你一时片刻,白纸黑字抵不得赖,你若执意不肯认,那我往后也不必听你说什么,横竖没有实话。”

他上前一步,容千珑便下意识后退一步,他将纸折了几折揣在怀里,取了荷包里的药丸碾碎敷在容千珑手指伤口上,用帕子将药缠在里面。

容千珑盯着他心口,那是他放“证据”的地方。

他不后悔写信,他只是后悔早不写晚不写,偏偏被容璟抓了个正着,若是知道容璟还有余力来见他,他是万万不肯写的。

“我不会娶妻,东宫没有任何内眷,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容璟向他保证:“跟我走吧,我会养好你的病,即便以血入药也甘愿。等到父皇母后百年,我便封你为后。”

容千珑的心像被锯子割了,他控制不住去打容璟,容璟闭上眼睛接受他的一巴掌。

“娘亲差一点就葬身火海了,我好不容易才留住娘亲,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料想起他们百年…”容千珑终于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容璟深舒一口气,方才的容千珑简直不像他记忆中的容千珑,不哭不闹也不哀求他,反常的容千珑反而不敢让他轻举妄动,直到容千珑当着他的面哭出来,他好像才回归了一些拥抱他,哄慰他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