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善王将容千珑扶起来,容千珑艰难睁开眼睛:“我要歇息,你们先回吧。”
“喂给他。”静善王眼神平静,他捏开容千珑的嘴巴:“灌也要灌下去。”
庄泾肋才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连忙帮着给容千珑喂肉汤,容千珑挣扎不懂,只好任他们摆弄吃下了小半盅。
他许久不吃这样的荤腥,几乎祈求说:“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我真的吃饱了…”
静善王放下他,整理好枕头,将他两手都放回被子里。
庄泾肋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见这一屋子仆人就知来头不小,联想皇室中出家修行的便有了猜测。
见容千珑安静的睡下,静善王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出了门。庄泾肋以为静善王有话要说,但静善王只是吩咐自己的仆从守好门,便走了。
庄泾肋站在原地,看看静善王的背影,再看看守门的仆人的冷淡眼神,知道自己被下了逐客令。
谁让人家是长辈,庄泾肋只能不情愿的走了,出了院子便凌空一阵拳打脚踢出气,忽然他动作一滞,缓缓回头看去,就见静善王面色平和的站在不远处望着他。
“我练练拳脚。”庄泾肋面不改色:“没碍着您什么吧?”
静善王仍然盯着他,从第一面起静善王的看向他的眼神就充满探究,让庄泾肋以为自己被当成了什么豺狼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