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赵太傅的血书也落在了容千琮手中,恐怕就不好了。
容璟看上去并不在乎,容千珑心中暗暗着急。
三日过的闲适容千珑甚至觉得很快,他每日能做的事不多,又不愿意同容璟说话,便只装作自己很忙,看一些皇上眼中不入流的话本子。
偶尔秦皎兮会逗他,说他看书时端方雅致,若不是知道他看的话本子多杂乱,倒真像是出尘脱俗腹有诗书的君子。
容千珑不理他,李言思也叫他闭嘴。
白日里无论怎么避免与容璟说话,夜里却是离不了人,容千珑也不好意思死乞白赖的求人家,但他眼巴巴的看过去容璟便知道什么意思了,贴心的跟他走。
容璟甚至比寿丰伺候的还要妥帖,横竖假面已然脱掉,容璟也不假装了,亲自上手给容千珑洗澡。
他是习武的人,手劲大,再怎么收着力气还是把细皮嫩肉的容千珑洗的红通通。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寿丰也不在,容千珑忍着羞恼不说话,生怕惹着容璟,到时候收不了场。
洗完了澡寝衣一裹放到床上,容璟去取药膏的功夫,回来发现容千珑抱着被子痛哭。
容璟哄他别哭了,越哄哭的越凶,最后容璟也不哄了,扶着人沉默的抹药膏,抹完药膏丢他一个人在床上哭,容璟便去就着容千珑用过的水随意洗个澡,回来继续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