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着容璟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别走。”

“不走。”容璟哄着他把头发擦了擦,还是抱着人去拿的净帛,总之容千珑铁了心寸步不离兄长,好像一旦失去肢-体上的触碰,就失去了安全的庇佑。

容璟今晚有些忙,在李言思让人来催第三次后,不得不给容千珑穿好衣裳带到书房去议事。

在见到脸色煞白神情呆滞的容千珑后,秦皎兮和李言思异口同声的问他怎么,容千珑什么都没说,只是往容璟怀里躲了躲,伸出手臂要抱。

容璟在案前坐下,将容千珑抱到自己腿上:“吓着了,那东西就丢到他面前。”

本来要把和那东西一起的笏板拿来给容璟看,这回李言思也不急着正经事了,把笏板背到身后藏起来,“是赵太傅的东西,看来不止我截到一封血书。”

容璟一手搂着容千珑,一手攥起来容千珑两只手轻轻揉着:“别当着他面说,不急这一会儿。”

说着不急一会儿,实际上一整晚容千珑都跟在他身边,没给他一点很秦皎兮李言思单独说话的机会。

秦皎兮和李言思正翻阅着从赵太傅老家的破房子里搜罗到的信笺书籍,容璟本来是要一起翻,但他走到哪儿容千珑就跟到哪儿。

就站在他身边,可怜巴巴的扯着袖子一角也不说话,容璟一动手臂就能感觉到。

李言思是不是看过来,忍不住说:“你还是领他到一边去吧,这都是旧东西,一股子霉味儿。”

容璟想去净房,容千珑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想将人暂时交给秦皎兮,容千珑也不愿意,但也不拒绝,只是站在秦皎兮旁边,却眼巴巴的看着他,目光追随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