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仍然一言不发,最后李言思自欺欺人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又过了许久,容璟才哼笑一声走了,后来李言思看着赵太傅被贬回原籍,他以为自己的劝说有效,其实当时容璟一言不发的哼笑一声,只是想到了无损自己名声的新招数。

想起方才容璟说的话,李言思亲眼见证了容璟从前被没完没了弹劾的日子,合该理解才是,怎么反倒替赵太傅说起了话。

容千珑忍不住说:“你不说'但是'我还信你,可我现在不信你真的知道我们的委屈。”

李言思缓缓看向他:“你们?”

“我们。”容千珑蹙眉,他的神色没有容璟冷峻吓人,只是纯粹的愤怒:“我哥委屈我便委屈。”

李言思被他的话刺痛,也不想再当着他的面说起赵太傅的事,横竖传开来也是容璟首当其冲。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改变主意,回头看着容璟,话却是说给容千珑听:“血书说你搅和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每日都有人砸他的房瓦,往他水缸里丢土块,他年老体弱,抬水本就不易,肩膀都磨破了,后来才知道扁担被人抹了绿矾油。”

容千珑微微蹙眉。

“你。”李言思说:“相比起他的死法,这些甚至不算什么,大啟早已废除的极刑,你…”

容璟终于有丝慌张,几乎咬牙切齿的开口:“胡说八道,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