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勇校尉?”容千珑抬起头,原来今世庄泾肋也封了仁勇校尉,他在宫中游手好闲不会关注一个武散官,后来去了卫国府听府中人常常提起,把一个九品仁勇校尉当成天大的荣耀。

当时容千珑心中酸涩,替并不熟悉的庄泾肋感到委屈,受了伤才换来的仁勇校尉,京城茶馆说书人讲了数月,庄峻刍的同僚登门送礼,这样的荣耀皇亲国戚都不曾放在眼里。

若是他们不曾被换,矫勇的庄泾肋以皇子身份随军,依仗此功即便不能封王,也够他得到许多嘉奖,成为容璟的助力。

容璟当时正因容千珑而对庄泾肋有偏见,有意不将此事告诉他。

容千珑看向容璟,眼神不由得落寞,自己什么都没帮上。

容璟被他目光中的伤怀气到,不过是没告诉他而已,用得着这么幽怨么。到底是对真皇子心中有愧,还是倾慕少年将军的勇猛风姿。

“儿臣不知庄家次子伤势如何,命太医去卫国府是医治庄峻刍长子。”容璟看了眼容千珑,“言思与庄家长子有幼年相识的情分,庄家长子入冬得了顽疾,故而求了儿臣,若是父皇觉得不妥,儿臣…”

“哪有什么不妥。”皇上在儿子中对容璟的偏爱有目共睹,容璟本人也无可指摘,“你是太子,这点权利当然要有,你只管去做,尽管错了也有朕为你兜底,你还年轻,朕允许你犯错。”

“儿臣明白,儿臣谢父皇。”

皇上又看向容千珑:“你认识庄峻刍的次子?”

“我…”容千珑还没说还,便被容璟打断了:“庄家次子回京时千珑几乎都在养病,应该没有机会结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