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珑?”容璟跪在脚踏上,拍了拍容千珑惨白的脸:“千珑,你伤严重了怎么不同我说?就因为我不是你哥哥吗?”他自言自语着,太医趁机进来看伤,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容千珑一无所知的昏迷着,寿丰甚至觉得这样更好,清醒时疼得面目扭曲,还不如昏迷后就感觉不到了。

“千珑,醒醒好不好?”容璟将容千珑抱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方便太医处理伤,他时不时的用脸去贴容千珑的额头,旁若无人的亲那湿漉漉的脸颊。

容千珑大病的半个月福丰时常奉命来探望,又一次正赶上寿丰和太医帮他换衣裳,福丰回去时还说给容璟,肩膀的伤好全了,只是新肉明显,太医给敷了层防止新肉长皱的药膏,应该不会留疤。

容璟看着他肩膀的骇人情况,想把忙里忙外的福丰叫过来质问这就是说的不会留疤?倒是真的没有留疤,连痂都还没结,就像上过烙刑又泼了盐水,连溃烂都要止不住的样子。

他仔细回想容千珑刚受伤的那天,脱掉焦窟窿的寝衣,皮肤上是一个个指甲大小的烫伤痕迹。绝不是现在这样。

“冷…”

容璟回过神,不确定刚才是不是自己恍惚中幻想出来的声音,直到怀里的半睁开眼睛,又说了一次:“有点冷…”

容璟连忙将他抱紧,太医按住将要该在容千珑身上的被子,解释道:“殿下,四殿下发热了。”

按照太医的建议他应该将容千珑平放在床上,上完了药后没有一直抱在怀里的必要,但是容璟不想那么做,理智上应该听太医的,让容千珑躺的舒服一点。

他又贴了贴容千珑的额头和脸颊,缓缓移动想将人放下,怀里的人比他还要不乐意,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膀,容千珑持续半昏迷,手指的力气几乎忽略不计。

容璟看向太医,像是在说不是我的错,是他要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