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也如同被雷轰过,“你想的什么?”

二人视线对峙,谁都不肯先说出口,同时都确定彼此眼神里的笃定。

容璟一瞬间想过很多,被宋淳睿哄到含饴院吃酒的容千珑,庄泾肋说他走错了。他仔细的盯着眼前病的几乎没有生机的庄渭川,显然人总有长处,这是位聪明人。

聪明人总让人觉得他有目的。容璟不觉得容千珑自己能发现这么大的秘密,到底是不是有人设计了这一切。

庄渭川也想不明白,容千珑那张与母亲至少五分相似的脸,还有强烈的亲缘熟悉感,他断定了容千珑是自己亲弟弟,也从容璟方才眼中的一瞬僵硬中得知,容璟也如此想。

可容千珑为何会成为皇子,庄渭川想的头痛,“怎么会这样。”

看在容千珑的份儿上,容璟不想把庄渭川想的太坏,因此只是微微垂下视线:“我不知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皇后还是贵妃,容璟也只有七八岁,她记得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却要用束腰紧紧缠住。元后生了三皇子,前朝后宫皆欢天喜地。

而他的母妃却在临生产前出了宫,太后跟前的侍女虔香吓唬他,贵妃一去不回了。

小容璟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趴在窗台望着外面的白山茶,虔香没见到他崩溃大哭,失望的推了出去,小容璟不慌不忙的打开窗台暗阁,一把量身定制的小弓箭被他拿在手中。

皇上经常夸赞他说:“千璟是个小英雄,能将弓拉的比大内禁卫还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