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好看,你也不能眼睛都直了。”同伴玩笑着责怪她,姑娘若有所思,似乎还回不过神来,自家国公夫人堪称国色,她看他人早已不会觉得惊艳,可方才那位当真是好看,美丽之余莫名熟悉…
容千珑深吸一口气,回头对容璟说:“哥,你没见过庄大公子吧?”
似乎只是最平常的一句话,容璟却直觉不能听他的看过去,感觉强烈到他定在原地许久未动。
倒是床上无力倚靠的人将束在一旁的床幔往一边撩起,一张病容直冲进容璟眼帘。
只一眼,容璟便僵住了。
庄渭川眼神微动,他若无其事的将目光从容璟身上移开,盯着容千珑看了许久,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庄泾肋上前去替他顺气,熟练的拿过一旁的干净帕子递给咳的直颤的兄长。
容璟目光幽深的看向容千珑,容千珑则是双眼水蒙蒙的回望他,嘴唇微微发抖,似乎在等待他的审判。
他想他明白了容千珑的反常。
记忆追溯到数月前的乾阳宫,容千珑在乾阳宫毫无征兆的发病,似乎当时卫国公在场,之后的种种反常,好像都有了解释。
容璟喉结滚动,耗尽所有力气露出一个无事发生的笑容,轻轻揽住容千珑的肩膀:“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方便?”
容千珑望着他,眼中似乎不解,又好像在探寻他的反应是否出自本心。容璟几乎也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