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容千珑转回身跑开了。他以残忍的方向说服了自己:容璟会在父皇的期许中走上去,而自己会在无人在意时跑开。
无论是向上还是向下,或是任何一个曲折迂回的方向,都不会有人在乎。
他还想到某一天,叔父在御书房对父皇说:“得先皇爱重,托臣弟辅佐皇兄,不枉先皇对臣弟的教导,从前如此,当下如此,未来亦如此。”
容千珑坐在门槛上抹眼泪,他是不被期许的哪一个,他讨厌孱弱的自己。
若是庄泾肋在皇宫里长大,父皇会问他的功课吗?他会成为容璟的得力助手吗?容千珑呜-咽了一会儿,抹了抹眼泪下了轿子。
东宫里容璟正在用晚膳,见到容千珑气势汹汹的进来,眼角还挂着泪,站在桌前不坐也不说话。
许久沉默过后,这回是容璟忍不住开口问他:“怎么哭了?”
“你明日午后都空闲下来,陪我去个地方。”容千珑话音刚落便哽-咽一声,容璟哪里还敢不答应,生怕稍微犹豫一下人就哭了。
“好。”容璟看了看自己的碗:“你先坐下来吃饭?”
第21章
等容千珑恼火自己为何会这般听容璟话时,他已经拿起了筷子,顿时表情变的纠结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