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放火吗?”容千珑问话时便红了眼眶,若是如此,那上辈子他就是冤枉的,他记得没错,分明就没将纸灯笼放在能引燃纱幔的地方,而且他清楚记得自己熄灭了灯。

容璟打开药膏,拉下一边领口,露出线条优美单薄的肩膀,指腹轻磨,仔细的上药:“他没有承认。”

容千珑眼睫颤了颤:“那…那你答应我,若不是十分确定,以后再不能将人打成那骇人模样了。”

容璟闻若未闻,只是仔细的又挖出些药膏,将他双足放在腿上。

“你想想…”容千珑挣扎起身,扳着容璟的肩膀,一双泪眼我见犹怜,“若是我被人打成如此模样,你和母后不心疼…唔…”

容璟手劲无意识加重,在容千珑叫疼后恍然回神,低头吹了吹他的脚:“知道了。”

知道了,但没说同意了。

容千珑换了衣裳,仔细洗了脸,问寿丰:“能瞧出来我哭过吗?”

寿丰望着他那双肿起来的眼睛摇了摇头:“瞧出来也无妨,您可以说是疼哭的,身上烫出那些伤来,娘娘也不会笑话您。”

容千珑也摇头:“不是的,我不想娘亲担忧。”

拿鸡蛋滚了一会儿,容千珑才同容璟去看皇后,皇上本想罢朝几日,但皇后一日也不许,催促他走了。

容璟倒是毫不犹豫的没去,陪着容千珑回埙篪斋,如今的埙篪斋来来往往许多人,嫔妃都侯在瑶台宫院中,梅琴出来说娘娘要休息,诸位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