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机会,我要我要。”容千珑收起手心,眼巴巴等着。

容璟说:“庄泾肋是什么人,为何他行冒犯你之事,你还能忍?”

“他是卫国公家的二公子。”容千珑低下头。

“这我知道。”容璟一下一下用戒尺敲自己手心:“说点我不知道的。”

容千珑实在无话可说,干脆把手心摊开递给容璟,心一横:“认罚。”

容璟绷着脸,戒尺停在手心不再敲。片刻后容璟拖着容千珑的手。两只手相差明显,容璟的手要比容千珑的大上一圈,粗糙一些。

戒尺打下来时容千珑整个人都紧绷了,咬牙忍了十下,已经有痛-吟从口中露出。

容璟不打了:“长记性了就走吧。”

容千珑握住手心,没有立即走,而是到旁白面壁独子哭了一会儿,容璟坐在案后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细若蚊鸣的哭声,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说不出的心烦。

过了几刻钟,容千珑哭够了平静下来,默默的挪到罗汉榻坐下,用凉茶水浸湿了帕子自己敷手心。

容璟远远看着,没说话,也没帮他。

“哥。”

“嗯。”

容千珑不确定容璟答应了没有,又唤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