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终于平静了一点,皇后和容璟就那么安静的,等着他抽-噎了许久,直到情绪彻底平息,半合双眼出神。
皇后松了口气:“这孩子…”
容璟望着容千珑出神,甚至觉得容千珑该不会是招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鬼神之说自然不能出自身为太子的容璟之口,一旁的兰棋一时抖嘴:“莫不是久病气元弱,走夜路时…”
兰棋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立刻住了口,但皇后和容璟都没有责怪她,而是都若有所思,容千珑近来乖是乖了,也确实太爱哭了些。
容千珑瞟了她一眼,没有力气开口反驳。他以为母亲和兄长不会当真,直到两天后的晚上,他恰巧睡不着扒着窗户看月亮,注意到床根下梅琴和兰棋鬼鬼祟祟的烧纸,口中还念念有词。
容千珑将窗户推开条缝:“你们做什…”
啊啊啊,梅琴和兰棋一边叫喊一边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逃跑,容千珑抱歉的说:“别怕别怕,是我是我,梅琴姐姐兰棋姐姐,是我啊!”
二人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兰棋嗔怪道:“殿下也真是的,大半夜的吓我们取笑,心眼忒儿坏了。”
容千珑十分无辜:“我哪里是有意吓你们,分明是你们鬼鬼祟祟躲在我窗下,让我瞧瞧这是在做什么,还烧着纸钱,莫不是在诅咒我?二位姐姐,千珑何时有惹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