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骂了秦皎兮一路,下了轿子还在生气,一抬头砰的撞在了容璟的下巴,幸好容璟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额头,两人才都没有多疼。
“哥…”容千珑给容璟揉下巴:“都怪秦皎兮那个王八蛋!否则我哥也不会撞了下巴!”
容璟知道他们二人不对付,容千珑一直对秦皎兮颇有微词,但什么时候到了连他撞到下巴都要隔空怪到秦皎兮头上了。
不过终于有了点眼前人是自己原来那个倒霉弟弟的实感,不然总觉得像有心人易容冒充的。
“你去哪儿了?见了什么人?还喝了酒?”一连串的审问,容千珑松开给他揉下巴的手,眼中的担忧转变成冷淡,无话可说的转过身去。
寿丰小心的赔笑,赶忙上前去扶着容千珑。
容璟站在原地望着容千珑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神色显得有些凄凉,福丰以为他是失落,便说:“殿下未免太严苛,四殿下关心您,却换来您的呵斥,岂不削人家的兴头?”
“有么?”
“有!”福丰见他肯听,又说:“说句掉脑袋的,四殿下终归比旁人更亲近,一母同胞的兄弟就四殿下一个,就是殿下再瞧不上四殿下的行事作风,且看在他不会害您的份儿上宽容些。”
容璟蹙眉,不解道:“我何时瞧不上他了?”
福丰心想你不一直瞧不上嘛,面上还得陪笑,假意抽自己嘴巴:“是小人一时说错了话。”
容千珑回到埙篪斋洗去一身酒气,掀开被子想小憩一会儿,瞧见被子底下藏着两副护膝,一副玄色绣金线蟒纹,细看里面银线绣了一株点地梅,看得出是皇后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