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么?”容千珑想起自己被老师训,恍然觉得自己破天荒的有理有据,在文章上点了点:“理你的事务啊。”

容璟:“…你离我太近,我无法写字。”

容千珑腾的红了脸,气势也弱了下来,挪到了容璟左手边:“我在这边不耽误你写字,你快写吧。”

如此种种,逼的容璟躲到乾阳宫的厢房里处理事务,皇上召他去御书房问起缘由,他如实道来,父子二人皆沉默。

皇上嘴角抽搐了下,心道千珑如今虽然缠磨人,却比从前经常听到他们兄弟二人吵架要好得多。安慰道:“你受委屈了。”

容璟想了想:“那倒不至于,儿臣不讨厌千珑,只是他在身侧多少妨碍儿臣。”

“妨碍?”

容璟平静道:“儿臣会分心。”

秋日渐凉,风寒不出意外光顾了容千珑,他窝在埙篪斋里养病,拿支笔勾勾写写的算日子,眼下是天高物燥的时节,他很难不害怕一不留神时的火烛。

几日不见,容璟身边寂静的不习惯,用过午膳去瑶台宫给皇后请安:“母后午膳用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