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璟好整以暇的问:“你说说哪里不对劲。”

“还记得方才那位小公子吗?”

容璟想到了庄泾肋既不谦逊也不温润的举止作派,嗯了一声。

“我之前瞧见他在浅阁,也就是前面…那边那座楼里,他隐在纱幔之后,却监视着所有人,我亲眼见到他用扇子指了角落里的绿袍官员,让姑娘引他进深阁。而且他始终用扇子掩面,举止说不出的柔和,之前我还当他是位姑娘,后来他被宋淳睿的朋友叫到…”

“慢着…”庄泾肋可不会被人误会成姑娘,容璟想起来他抱拳时宽厚有武人茧子的手掌,终于反应过来容千珑说的不是他,无语道:“我们一般不管小倌叫小公子。”

“啊,但是…”容千珑压低了些声音:“你觉不觉得他们是蓄意接近朝廷官员?”

容璟松松攥着他手腕,把他两只手拎起来丢到一边,不以为意道:“去那边坐着。”

“噢。”容千珑只有朝旁边活动的动作,却没有真的挪开距离,轿子里安静下来,没一会儿容千珑觉得有些累眼皮也睁不开,便合上眼睛睡着了。

容璟感觉到他往前点头,眼睛都没看过去,伸手将他揽到怀里。

到皇宫时容千珑的侍从寿丰早带人等在旁边,给还没完全从安眠中清醒过来的容千珑披上斗篷,他虽然是容千珑的侍从,却更害怕容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