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连这等力道都经受不住。

以为容千珑要气呼呼的骂人了。但他只是揉了一会儿肚子,抬起头露出一个称得上讨好的笑,反而安慰他:“我没事,哥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这更不像话,“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通常是容璟用来敷衍容千珑的,竟然也有反过来的时候,可容千珑的神色半点不敷衍,而是真的乖巧。

容璟甚至忍不住想笑,“乖巧”这词跟容千珑可不太沾边。

“父亲想见你,他说从此不用你去念书。”容璟手掌挂着串菩提珠子,他不信什么神仙真人大师佛祖。但是不介意让别人以为他信。

他需要装作有所束缚有所畏惧,对他来说是件很划算的事。前世的容千珑会挤兑他是父皇照着心目中的君主捏出来的下一代帝王。

在经历兄长忤逆皇上被关进宫狱后,容千珑忽然就发现了他稳重听话的好处。在无能为力的站于宫门外那一刻,多么希望时间倒退,还容千珑一个永不出错、永远平安的兄长。

容千珑点头,安静的起身换衣裳,没有起床气也没有坏脾气,跟着容璟去见皇上。

早起见皇上的不止他们还有大臣,容千珑默默跟在容璟身后,给皇上行礼后,极平常的朝给自己行礼问好的朝臣点头,再抬头时蓦的僵住了。

正在躬身低头行礼的不是别人,正是卫国公庄本人,容千珑的亲生父亲庄峻刍。

容千珑那么明显的哆嗦起来,不像见到了人,反像见了鬼。容璟只记得自己打他手板打疼了时,他这样哆嗦过,不过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