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每日都忙,养成了一回寝屋便开始脱衣裳的习惯,外袍脱到手腕,一抬头看见容千珑抱着他养的那只胖乎乎的小白猫坐在他的床上。
容璟停顿了脱衣裳的动作,凝滞了片刻又缓缓将衣裳穿回去,问到:“你为何在这里?”
“母后让我来陪你住几日,说你梦魇害怕。”
容璟疑惑:“我梦魇?”他的侍从福丰抱着找来的旧锦被当做给猫晚上躺的垫子,听到他反问两忙耳语说明了皇后的意思。
容璟又改了语气,肯定道:“我梦魇。”隐隐咬牙,“我害怕。”
容千珑已经换好了寝衣,猫换了新地方不老实,在他怀里不安的动来动去,将他的衣裳踩的偏了领口,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净细-嫩的皮肤。
容璟去内间洗澡顺道换了寝衣出来,见容千珑还坐在他的床上,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容千珑理所当然道:“你害怕,我当然要同你睡一起。”
其实是碧纱橱里那张床的软烟罗背面被猫抓坏了,因此正远远的躲着,怕容璟发现了赶他的猫出去。
容璟本想拒绝,但看在他这些日总是哭的份儿上没忍心,只是让他往里挪挪。
容千珑乖乖的将两条细长匀称的腿挪到床上,没再往里而是望过来乖巧的询问他:“我能把猫放被窝吗?只放在我那一边,不会碰到你。”
一句“不行”卡在嗓子眼,乖巧温顺的容千珑不仅陌生,还让本来不太和睦的兄弟间多出生疏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