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恭看到这两个字,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要不是现在就站在诊室的门口,他就要笑出声了。
安凛失眠?天呐,那昨天睡得那么熟的人是谁呀?
失眠的人应该是熬夜打工的自己。
察觉到北恭的情绪,安凛也猜到对方觉得不靠谱的原因,收回了视线,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转移了话题。
“我要回公司了。”
“等等,”北恭伸手抓住了安凛,“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就突然想到要来做检查了?”
“……是昨天做了什么梦吗?”
这几乎指着正确答案的回答让安凛沉默了。
他不太想把那荒谬的梦境告诉北恭。
没有什么原因,大概是安凛本人也相信了医生的说法。
他确实想过,如果没有信息素,自己和北恭会是什么样的。
但这想法实在是天马行空,幻想这些更像是一个懦弱者的逃避。
信息素不会影响到他们。
安凛不打算说这些事,想要转移话题。但北恭却是不让,那双手紧紧地握着,怎么都不肯放手。
北恭的态度很坚决,那双眼睛认真地落在安凛身上——目光里的坚定带着些炽热,像是要把安凛的伪装尽数灼烧。
那桃花眼里很少闪烁着如此坚决的光芒,以至于这情绪落在眼底的时候,安凛根本无法拒绝。
而且,安凛也明白了,北恭并非是完全不关心。而是他已经猜出大半,唯有一项不确定,还是自己不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