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能不能把手松开?”北恭支支吾吾地讲着不清不楚的话,虽然很是困难,但他很坚持地要把话说完。

于是,那掌心的痒意愈发明显,而某些情绪亦是在逐渐蒸腾。

成年人能懂那些情绪是什么。

北恭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现在很想做一些有利于安凛恢复记忆的事情。

至于一旁的工作……

晚上熬个夜就能搞定,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小桉,你到底更喜欢我叫你老公,还是叫你老婆啊?”

打定了主意,北恭凑了过去,这次是带着逐渐灼热的情/欲。

“什么都别叫。”安凛又怎会不明白北恭的想法,他轻哼了一声,直接咬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嘴。

真是不害臊。

安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称呼并不是二选一的选择题。

既然两个都会让自己觉得害臊,那两个都不选就好。

如果一定要选,那自己可以堵上出题人的嘴巴。

用手堵不住,那就换其他的办法。

……

北恭盯着眼前的屏幕,即便是深夜,他也仍旧神采奕奕,那黝黑的瞳孔中甚至还映着光。

很有精神,像是能再出去跑个八百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