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凛接到叶瑞父母的电话后,他对叶瑞的“意见”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不会是受到这段记忆的影响吧?

想起这段往事,北恭闭上眼睛,久违的尴尬在周身萦绕,尴尬到他想出去打叶瑞一顿。不过,在叶瑞走后,安凛的气场似乎没那么冷了。

北恭能感受到那双眼睛正上下打量着自己,毫不在意这样的行为是否礼貌。

很直接,的确是安凛的作风。

不管记忆有没有受到影响,这个人的性格都没有改变。

北恭下意识地想要调侃,可话还没说出口,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看着一群医生走了进来,他还没说出口的话只能咽下去。

在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后,医生们商议着给了医嘱。

“因为信息素影响到大脑的案例比较少见,我们也只能提供最保守的治疗意见。”

“病人的记忆混乱,但也不是没有正确的地方,就比如说他认为你是他的伴侣,不妨从这个方面开始引导。”

“除了你以外,病人还有什么亲人朋友吗?与他们多接触也会对病人的恢复有不少帮助。”

“我明白了,”北恭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除了这个办法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至于其他亲人朋友……

算上自己,大概也只有叶瑞了吧?

作为病人的安凛开口了:“你陪着我就好了。”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北恭,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平静得像是个面瘫,但话语格外坚定,仿佛不接受其余的结果。

安凛的样子和以前也没什么不同,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