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仰躺着地上,情况没比谢惓情况好多少,
他盯着天上火红的太阳,蓦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除了谢惓,其他人面面相觑,惊悚害怕。
这是伤着脑子了?
谢惓走近,朝他伸出手,“别装疯,皇上还等着呢。”
“哎呀,都到这一步了,我不能先笑笑吗?”
谢翊抓住谢惓的手,双腿一蹬,一跃而起,随手拍了拍本就脏乱不堪的衣袍盔甲。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就在于它不能宣之于众,不能裸露在阳光之下,要不然怎么能叫秘密呢。”
谢翊和谢惓走进宫殿,就听到燕鸣青在低语,老太监站在他身后,俩人在交谈。
“皇上在说什么”谢翊走近问道。
燕鸣青扭头,看见是两人,冷厉的神情一敛,变得温和,“如何?”
谢翊平静,“早有预料,不足为虑。”
当然不足为虑,主力又不是我们,谢惓站在一侧腹诽。
“嗯,该处理的我已经处理了,圣旨也写好了,你们俩有什么事就去吧。”燕鸣青似乎知道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递了份明黄色的圣旨给谢翊,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让他们离开。
谢致远暗中培养势力被谢翊这些年陆陆续续挖空,冶王策反的那些人这段时间也被收拾了。
两人这次声势浩大的造反,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两人出门刚好遇到宋宣,相比两人破烂的衣衫,宋宣身上更多的是血腥味和煞气。